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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届海峡两岸图论与组合学学术会议会间访谈

丁存生(香港科技大学):本人是搞密码和纠错码的,在会议中我把我研究领域里面遇到的难题介绍给搞组合设计的同行,这样就达到了学术交流的目的。有时候同一个研究领域里的交流是有一定的局限性的,而跨研究方向的交流收益会比较大。从我的研究领域来看,我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组合设计的专家能帮我解决是很有帮助的。同时,从另一个角度看,我们也为组合设计的研究人员带来一些新的研究问题。

我是第二次来南开大学,第一次是22年之前,访问了当时南开数学系的高洪勋教授。这22年期间,我在海外忙于学术工作也没有机会再来过南开,这次非常感谢组委会提供给我再到南开的机会。(桑冬鸣、朱佳文)

范更华(福州大学):海峡两岸图论与组合学会议为两岸学术交流提供了一个平台,每两年大家聚在一起进行学术交流。图论与组合数学会议的一个好处就是涉及学术范围比较小,是专门的图论与组合数学的交流研讨。在一般的数学会议中,小同行不多,而我们这个会议聚集了真正的小同行,大家聚在一起可以交流最新的研究成果、互相学习。特别是年轻的学生可以接触到一些活跃在学科前沿的老师和研究学者,除了交流学术问题还可以互相认识,对于将来的发展都是很有好处的

2001年举办第一届海峡两岸会议的时候,两岸相互往来还比较困难。现在两岸关系有很大改善,我相信两年后在台湾举办会议时,我们大陆过去的学者会大幅度增加。(桑冬鸣、朱佳文)

冯荣权(北京大学):我1999年就来南开大学参加过组合复兴会议,后来也访问过多次。这次会议办得很好,海峡两岸与会的很多人都是老朋友了,相聚之后可以交流,聊天,还可以认识新朋友,这种感觉很好。另外,组委会的接待工作做的也很好。从近几年的发展来说,我觉得组合数学中心已经发展得很好了,学生很用功,你们取得了很好的成就,做出了很好的工作.(杜康、龚泽)

 

傅恒霖(台湾交通大学):学术会议的交流,有利于互相提高,特别是来自于不同的方向可以激起更多的火花。这样的会议增加了互相的认识、互相合作的机会,也正是因为合作过程中的看法有所不同,使得这样的研究相比原来单一的看法会更深入,更有影响力。

在图论与组合数学这样的领域工作,需要一些创意,需要有一些跟别人不同的看法。在初始阶段要忍耐,要多投入时间读论文,多学习其它领域的知识。所谓的创意来自于学习,如果不能接触其它方面,就可能会被限制在某一个领域上面。多看些论文的好处就在于可以发现别人处理问题的方式,或者解决问题的一套工具,可以用来联系解决自己的问题,进展比原来会快很多。所以打开思路很重要。另外,心态要好,要相信今天没有解出来,明天还有机会,该睡觉的时候就去睡觉,醒来的时候接着想。你要和别人跑马拉松,而不是短跑,把自己想象成一个马拉松运动员,开始的时候要努力抢好自己的位置,否则很难冲出重围。(贾岩涛、李雪珊)

胡智全(华中师范大学):这次会议为大陆与台湾学者进行学术交流提供了便利条件。在这次会议上,我有幸聆听各个方向的专家、老教授的精彩学术演讲,学到了不少东西。其中的一些专家虽然年龄比较大,但是他们还在继续努力,做出了许多很出色的工作,所以我们中青年一代更要继续努力向他们学习。组合与图论在国内的地位不断提高,在世界范围内也在数学领域占有核心地位。现在国内的组合数学与图论与国际相比,在高水平问题的解决和一些重大猜想上做的还有些欠缺,总体上讲我们现在还没有达到国际的前沿,还需要继续努力、多下工夫。(施亚辉、刘宏)

黄国卿(台湾静宜大学):我是第一次来南开大学,这次会议规模很大,如果这样的会议能长远地办下去,会使两岸在图论和组合数学方面的交流越来越密切,使华人在国际学术界能够快速占有一席之地。作学术没有什么捷径可言,要多花时间和精力。(贾岩涛、李雪珊)

 

 

 

 

 

康庆德(河北师范大学):陈永川教授在指导组合数学中心的前进上历经艰辛、含辛茹苦,组合数学中心的发展越来越好,取得了国内和国际组合界同仁们的赞誉,我相信南开大学组合数学中心会越办越好。中心新的办公大楼投入使用会给南开大学组合数学中心带来新的气象,祝南开大学组合数学中心发展蒸蒸日上,越办越好,一定能够成为国际上一流的组合数学研究基地。。(杜康、龚泽)

李国伟(台湾中央研究院): 此次会议中,两岸学者们踊跃参与,积极地进行交流与合作,这意味着中国的组合数学与图论研究领域正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举办这样的会议很有必要,尤其对于青年学者们具有极好的启发性,能使他们有机会看到这个学科各个方面研究发展的状况。数学研究不是靠仪器,如果要说仪器,脑袋就是仪器,所以人跟人的交流就显得非常重要。数学研究其实是相当辛苦的,在这个过程中难免失败多,成功少,所以一方面我们要学好自己该学的专业,从最基本的问题开始入手,不能小看小问题;另一方面,我们又需要开阔视野,提高层次,不断地尝试新的创造。青年学者应调整心态,应该视数学研究为一个追寻知识的过程,而不是一个“sport”,也不是竞赛,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精神专注,也才能真正体会数学研究的乐趣。 (贾岩涛、李雪珊)

李建平(云南大学):我认为通过两岸之间的交流,大家可以互通信息。通过交流,可以彼此知道对方所研究的课题,了解国际上流行的主题,对整个中国的图论与组合数学的发展一定有积极的促进作用。(杜康、龚泽)

刘桂真(山东大学):较以往学会举办的会议而言,此次会议规模更大,水平更高,这些都离不开整个社会科研水平的不断提高和南开大学组合中心的不断发展。作研究较学习现有知识而言,是做别人没有做过的东西,是非常艰难的工作,必须要有克服困难的信心和坚强的毅力。做任何事情都要全身心的投入,脚踏实地,不能走捷径,因为省事也就是费事。相比过去而言,我国现今的科研水平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得到了极大的提高,整体水平正不断与国际接轨,国内的学术氛围也越来越好,希望青年学者能够充分利用现有的优越的学习环境,始终保持对数学科学的热爱与执着,好好作研究。(贾岩涛、李雪珊)

 

邵嘉裕教授(同济大学):海峡两岸会议今年已经是第五届了,这个系列的会议应该说是很成功的,基本上都是按照两年一届正常地进行,而且我们的会议办得一次比一次好,参加的人数也是一次比一次多,到了现在的第五届会议,已经有400多人参加,比历届都要多。这里面包括第一届会议的倡导者范更华教授,以及陈永川教授和台湾的李国伟教授等在内的海峡两岸学者对这五届会议的成功举办起了很大的作用。我相信我们的会议还会两年一次正常地持续办下去,而且还会越办越好。

现在两岸之间的学术交流越来越多,组合图论方面的交流也越来越多。这次会议台湾来了很多学者,特别是来了很多年轻人,有很多以前没有见过的新面孔。年轻人显示了巨大的活力,他们做的工作有很多新的方向,研究内容也是越来越广泛。另一方面,除了这种会议的形式以外,我们两岸之间学者各种层次的访问和交流也越来越多,非常深入和广泛。通过两岸的各种学术交流,两岸学者得以更深入、更具体地合作研究一些科研问题。

这种大规模会议的好处主要是信息量很丰富,也可以建立和保持与参会老师的交流。但是我认为只有这种大规模的会议还不够,还要与小规模的交流结合起来,包括小型会议,或请某个专门领域的专家来做一系列比较细致的报告,做一些比较具体的合作,可能更容易看到合作的具体成果,这两方面都应该兼顾。(桑冬鸣、朱佳文)

孙智伟(南京大学):种会议推动了两岸组合与图论界对学科的了解与认识,使得两岸学者能够共同为振兴中国的组合事业做贡献。在1999年,正值组合数学中心的初创阶段,我访问过中心半年,我也是最早期的访问学者。那时候,中心的条件没有现在这么好,学生也没有这么多。陈永川教授一心要发展有特色的中国组合学派,经过这么多年他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现在中心兵强马壮,也发表了很多高水平文章,在国际上的影响也很大,这是非常值得欣慰的。

所谓干一行、爱一行,大家做组合数学的首先要有兴趣,这是很重要的,不然什么都做不好。其次,在想问题做文章的时候,要追求有品位的东西,要做好文章,而不能为了文章来做文章。每位数学家做文章的时候应该这样想,我要让自己的文章流芳百世。对于学生特别是新生来讲,可能开始处于摸索阶段,不一定会做的很深,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产出特别多。博士生阶段,更要追求一种品位,要有一定的高度。另外,中国人很勤奋,也很聪明,但是总体来讲知识面比较窄,这也制约了知识的发展,所以要视野开阔,知识面要宽广一点。研究组合数学不能只懂组合,要结合其它的知识,要边学边做,边做边学,为将来做更大的东西做准备。在科学中,重要的东西是原创性。我们还要志存高远,现在大部分研究生也能出文章,但是不能只追求数量,质量也是很重要的,要瞄准前沿的课题攻关。(施亚辉、刘宏)

王彩莲(台湾中山大学):很惊喜能参加此次大会,这样的会议让我们加强互相的了解和合作。很感谢组委会让我有机会来访问,组合数学中心的同学们都很热心,很感谢你们辛苦的筹备。(贾岩涛、李雪珊)

王维凡(浙江师范大学):我曾在台湾中央研究院做博士后,也去台湾做过多次的访问。记得当时的学术界还没有这么大规模的会议。此次会议的规模庞大,交流的内容更为广泛,从这个角度来讲也说明近些年来组合与图论的地位越来越显著,这将对组合数学的发展起到极大的促进作用。组合数学与图论是当今数学领域中比较热门的方向之一,通过这次会议的交流与研讨,我相信这个学科的内容将会更为丰富。关于作研究,首要的一点就是要专一,要坚持。就像打井一样,选好地方之后打下去,要一直钻,直到打出水来为止。不能这里打两下,还没有深入又换到别的地方去打,这样子是永远不会打出水来的。做学问也是这样子,认定了的方向一定要深入去钻研学习。其次,要掌握尽可能多的知识,要触类旁通,这样才能做出深刻、优秀的成果。(施亚辉、刘宏)

杨莹莹(山东师范大学):这次参会基本上见到了国内组合数学界的大多数老师,我感觉非常高兴。通过听大会报告,不仅更加了解自己所学方向,而且能学到很多老师解决问题的思想,这给我们在做自己的问题时候一些很好的启发。(杜康、龚泽)

张镇华(台湾大学):学术会议可以让更多的人了解相互在做什么,对后续的研究有好处。海峡两岸的图论与组合数学的学术水平在国际上还有很多改进的空间。不仅是图论与组合数学,而是整个数学,还处于国际中一般的水平。欧美国家在这方面发展的时间比较久一些,而且很多资源都对他们有利,由他们掌控,他们更有话语权。但我们作研究的人数在增多,能赶上他们还是有机会的,速度应该也会很快。

作研究看文章,要先有个大纲,必要的时候再去仔细看,揣摩一些细节。有一些东西别人的答案不一定是好答案,你如果一直钻着走,会被他牵着走,你有可能会走不出去。诚实地讲,第一,数学是很单调的;第二,做数学很辛苦。其实我不愿意说数学很好玩,它有在一种情况下好玩,那就是你把它掌握的得心应手的时候。

很多数学问题是来自别的领域,比方说很多就来自于物理。当我们研究数学的时候,我们可能要追求数学的形式,要讲求美妙的部分。而真正搞应用的人,他们的理论是部分的,或者是可取代的,也就是我们数学上的很多理论,可能对他们会有结构性的帮助,但到了细节,就算没有大的理论也没有关系,一点小小的实验性的或者经验性的东西放进去也是可以的。理论与应用这方面的差别还是有的,说数学可以解决所有问题是一厢情愿。如果要做应用,就要花时间真正地了解别人需要做的是什么东西。(杜康、龚泽)

朱绪鼎(台湾中山大学):我是1977年上的大学,那时候每个人都想上进,因为都耽误了十年,所以我们都是非常用功。我记得那时候没有纸没有笔,什么都缺,当时我还找一个同学帮忙,他们家有个纸厂,我就要来裁下的纸边称一两斤用。我从大陆到加拿大后来又到了台湾,整个中国学术界的发展非常迅速。但是我们的研究还是有点落后,我们还需要慢慢地形成自己的理论,能提出自己的方向,让别人跟着你走。大的理论的形成需要一定的底蕴。在求学的阶段,包括作研究的阶段,兴趣是非常重要的,如果靠其它的来维持动力的话,就不会持久。其实兴趣对身体健康也有好处,两个人做同一个事情,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对身体以及做事情的结果影响都很大。

数学研究不像影视明星那样经常有鲜花和掌声,它是一项辛苦的事业,经常是一个人在默默的探寻创造过程中与数学大师心灵交流,自我陶醉。做数学就是要耐得住寂寞,但绝不是说受苦,我们需要在寂寞中寻找快乐。我的生活在别人看来也是很单调的。做数学,别人怎么看你没有关系,但你自己一定要乐在其中,工作的时候就需要享受。
在数学的发展过程中,有一些很厉害,很聪明的人,他们做了很多至关重要的工作。很多人学数学在很早的时候就离开了,因为他们觉得数学很枯燥,或者受到了打击,觉得数学不是自己做的事情。但是当你真正深入进去之后,如果你能够理解一些前人所做的工作,理解他们的想法,那就是精神层面的享受。我和我的学生讲,如果你眼睛看不见,那你就失去了一些视觉所能感受到的东西,无法欣赏具有色彩的东西所包含的美,但你又可以欣赏到别的东西,你可以发展别的机能去欣赏其它的美。而数学也是,如果你能够深入进来,就相当于增加了某种功能,可以欣赏一些别人欣赏不到的东西。有一点遗憾就是,如果你看到了一个很美的东西,你想要别人一起来看,这有时候就会比较困难。所以参加学术会议,或者和别人讨论,这都是需要的,我们常说“听君一席话,胜过十年书”就是这个意思。还有一种交流我觉得是更长期的,那就是心灵的交流。

有时重要的问题放在脑子里去思考它,肯定不是完全没有回报的。比如像四色问题,Tutte一辈子都在想这个问题,虽然没有解决,但他还是发现了很多很深刻的东西。重要的问题也是这样,它本身的解决或许并不是多么重要,而它的意义在于你用来解决它的工具。那实际上是一种测量,就看你有没有能力克服重重困难,而在解决这个问题的过程中,就会发展出一些工具。

某种程度上说,创造也是一种模仿,只是模仿的程度不一样。人类科技的发展也是模仿大自然。模仿的最高境界就是提出新的理论,新的理论也是一种模仿,例如非欧几何就是欧几里得几何的模仿。有时候,一门学科,一个定理,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就有可能产生不同的模仿,不同的推理。所以刚入门的时候,做简单的没关系,但是眼界可以高一些,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可以尝试提高一个台阶,上一个平台。(杜康、龚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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